由六四到七五,努力翻牆的草泥馬

六月四日黃昏,將不大不小的草泥馬,放進我的側袋中,整裝待發,參加六四二十周年燭光晚會去。 出發前,tweet 了一句:“懷著認真的心情,帶著草泥馬去祭英烈。” 有twit友回覆,說:“感覺草泥馬民主英雄不太恰當啊。” 我答: 為何要帶草泥馬到燭光晚會?因為在我眼中,草泥馬代表了討厭河蟹的內地的網民, 大家努力翻牆,草泥馬是網絡上的民主英雄啦!草泥馬要戰勝河蟹啊! 😉 香港,是中國領土上少數可以公開悼念六四的地方,內地朋友,想公開悼念八九六四是不能的,草泥馬就是他們的代表。 我深深的記得,那時,當哀樂奏起,我真的是用了極誠摯的心,捧著草泥馬,陪著我,向著民主英雄紀念深深的躬鞠。 後面是烈士紀念碑

Lightwriting 實戰教學

昨天有講過,這個 imoney 雜誌封面的 “BLOG” 字是我們自己用燈光寫出來的,而不是 photoshop 後期加工畫出來的! 這些寫字效果,其實一直在Flickr 也看了不少,大家都tag 了這些照做 lightwriting 。 不過大都只見光,不見人。 只要稍具攝影常識,都會知道這些照片是慢快門的攝影效果,但如何實戰,才能拍出這些特效照,又見人,又見光呢? 說也湊巧,6月5日,V壹網 (VDO Next) 的“數碼達人”,正正就推出了“夜攝人像多花臣”的一集,教大家在影夜間人像時,如何採得正確曝光,及介紹三個有趣特效。其中一個就是 lightwriting 的攝影方法啦!

最潮 BLOG 市場學@iMoney

6月6日星期6是一個好特別的日子。 除了是因為 666 之外…… 這天,我去了做一本女性雜誌的訪問(有女性雜誌訪問 sidekick啊,這不奇怪嗎?),也成為了當日出版的 iMoney 雜誌的封面人物之一! 😆 這一期的 iMoney Book B 的封面故事是:《最潮 BLOG 市場學》。 受訪者有我、Meling、Jansen 及 Rudi。 (封面的 BLOG 字不是 photoshop 效果,而是我們自己用燈光寫的!)

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

拾人牙慧的三篇: 我的自白書:香港已死 今天,我站在維園跟中央圖書館之間的馬路、在警方的鐵馬前,看著警方不讓遊行隊伍繼續前進,我第一件事想的是找個人來反映,正如發生什麼事,第一個反應是︰怕咩呀?有事咪報警囉! 但今天箝制我們的代表,正正是警方。 The doctor is IN 這醫生很~潮*:那個痙攣的白色膠紙男 我看著電視屏幕,心裡覺得很寒。警方固然為清場而草菅人命,CCTVB 的記者影著白色膠紙男作痙攣狀,連眼也反白了,卻也同樣是無動於衷的!鏡頭裡根本沒有一個人有 authority 去判斷那個人是真抽筋還是假抽筋,卻連放低一下看清楚也不肯做,只機械式的執行清場命令。 我心真覺得很寒! 肥醫生@西九龍貧民區:關注警方妄顧市民生命安全 很可惜,我們未見到警方對事主提供任何協助,卻繼續將他像死豬一樣抬離現場… 如果警員是對抽搐的認知不足,還情有可原,那麼警方重新就急救接受再培訓;但如果當事警員是知道示威者抽搐而無動於衷,我們就得為「政治大過生命」這種草菅人命的心態作出譴責!… 從新聞所見,有不適的示威者被擱在一旁,臥在地上而無人理會,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。 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。 這不是我熟識的香港警隊。 曾蔭權,你所謂的強勢政府,為著經濟,為著政治,不理二十年前的六四亡魂,也不理香港市民的人命,整個香港都被你們搞挎了! 你於心可忍?

20090701

每年七一,上街遊行對我而言已經是“例行公事”了。(雖然我上年好像沒去?沒寫blog,就會完全不記得自己做過甚麼。) 七一,跟六四是有點不同的;六四的遊行、燭光晚會及其他相關活動,訴求好清晰,就是平反六四。而七一呢,除了要求普選,落實香港的民主制訴外,亦像一個綜合活動,只要你對香港及中央政府有訴求,想發聲,不論你是團體或個人,你都可以藉著這個日子走出來! 😆 網友Catitude 在twitter 說:“走完了今年的遊行, 心裡卻仍記掛著去年遊行時遇到的一位大陸平民。衣著寒酸,身前後繫著大紙板,手寫下他那微小但壯嚴的訴求。「香港是他距離公義最近的地方了。」… 一年了,不知他所訴求的,得著了沒有?” 吳志森在昨天的蘋果日報寫了一篇:“上街的理由還不夠嗎?”,其中,首尾的兩段是這樣的: 今天是七月一日,很多人已經決定上街,但也有不少人,還在猶豫,正在尋找上街的理由。七一上街,要理由嗎?要找,也多得很。政府的施政失誤,曾特首的失策失態,簡直罄竹難書。 六四,他說的話意味着殺了人分了錢就不應再追究了,還說他「代表了整體香港人的意見」。曾先生的「代表論」,催谷了維園二十萬燭光。如果你想再一次清晰響亮地說出「曾蔭權不代表我」,就應該在七一行出來。 如果以上的理由還不足以令你上街,那麼,回想泰國包機的狼狽;塌樹死人的悲劇;明愛急症室見死不救;發霉藥過期藥等醫療事故,還有派錢派得天怒人怨;生果金資產審查的荒謬政策;暫停外傭稅進退失據;母語教學打回原形;陰乾餓死香港電台的陰謀詭計;豬流感抗疫的過份反應…… 還不夠,七一上街要求釋放劉曉波,叫中央政府聽得到我們對這位知識分子的關注。 本來,累極的我打算只是放放今日拍的照就算啦,但是,看到有網友說:“遊行我不反對,只不過我唔喜歡呢種方式,而且大家反對的東西都不是我想的,民主社會不是應該容納不同意見不同選擇的嗎?” 卻覺得有話要說了,於是這篇有點長啦!

20年,我是這樣“長大”的。

今早,有內地網友在 twitter 問我,為何未見我寫 blog 講六四。我說,往年六四比較少人關注,所以我會“力推”;今年,關注的人多了,我寫與不寫,好像也沒甚麼所謂了。 當然,其實好應該乖乖的寫的。 二十年。 近來香港熱爆的電視劇《巾幗梟雄》的柴九名句是:“人生有幾多個十年?” 於是我們今年想起六四時,就會想起:“人生有幾多個二十年?” 當年被中央政府血腥鎮壓、壯烈犧牲的大學生都是二十歲左右,他們的人生,只得一個“二十年”。 在網絡上看到好多網友提起二十年前的六四,都會說自已當年只是小學生,甚至是幼稚園生,而我呢,我年紀比較大,二十年前,我已算是大人(雖然個子小),六四民運的大學生們只是大我數載罷了。 寫這篇文前,在努力的翻箱倒櫃找照片,89年5月28日,是「全球華人大遊行」的日子,香港有一百五十萬人參加,我是其中一份子,過了一個極難忘的生日。我在那天拍了張照片,卻怎麼都找不到。 不過,今早卻給我找到幾張在89年6月19日,在維園拍的照片。我已忘了有這一天,我忘了原來當年的6月19日,在維園依然有紀念六四的活動。 作為一個受殖民地教育長大的香港人,我不關心政治。二十年前,我看的雜誌是《次文化》、《博益月刊》、《皇冠月刊》及一些音樂雜誌。 我好記得,六四之後,發覺自己知道的太少,於是開始買《政經周刊》,直至《壹周刊》面世,我由第一期看到今時今日,沒有間斷。於是,我對民主多了認識,除了六四,我也關心香港的民主,我反對廿三條,我希望香港能早日有普選。 (有網民說我越來越政治。其實我對世界大事依然不甚了了,基本上我只懂六四、七一。啊!還有可惡的GFW及河蟹!) 而89年的這些“消閒”雜誌,卻不約而同的做了“六四特刊”、“六四專輯”,再加上文匯的、亞洲周刊的,這些,原來我已保留了它們近二十年。 (也碰巧早兩個月從老家搬了一大箱舊物回自己家,我才找到這些歷史。) 然後,這幾年有了 blog ,我才得以記下這幾年,對於 8964 的點點滴滴。 然後,都已經二十年了,我們這些年青人都變中年人;華叔那些,由壯年人變老年人了,我們都仍然在喊“平反六四”,而六四竟然依然未得平反。 我希望我的人生仍有另一個十年、二十年。 我希望在另一個十年、又或二十年前,六四能得以平反。 今晚,我會戴著它們到維園: 維園見!

我(姐)被隔離的日子

5月18日黃昏,當我姐已下班回到家後,收到了她公司打來的電話,說要將她隔離。 原來由於當日,在廣東首名染上 H1N1 的男子(當時是疑似,仍未確診),幾日前曾入住我姐服務的酒店,甚至是我姐負責的房間,於是,正有救護車去我姐的家,接她去渡假村隔離七日。詳情可翻看這篇新聞。 於是,我就開始了用 twitter(還有 plurk, facebook) 服務我姐被隔離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