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964 – Just a Sidekick

二十三年的奇遇

今年六四的燭光晚會,有一點奇遇,覺得頗值得記下,所以儘管疏blog已久,也要提起精神寫一下。 今天的六月四日是星期一、工作天。本來約好朋友七時半在銅鑼灣集合的,但當列車到了油塘站時,有一位坐電動輪椅的青年進了車廂,但後面的輔助輪卡在月台,我就很自然的幫忙推了一把。原來他們一行三人(另外兩位輪椅青年在另一卡車廂),都是去維園參加六四晚會的!我這個時候,已感動到不得了,忙不迭在twitter跟大家講! 然後到鰂魚涌站時,他突然說要轉車,當正在忙亂中、在盤算該不該找網友幫忙一起照顧他們的我,就不知就裡的協助推他出車廂(但其實該在北角站轉),到醒覺時,車門已關,我們就跟另外兩位朋友仔分開了。笨笨的我,唯有跟他說,也許天意想製造機會給我跟他相處久一點,談多一點吧。 😀

二十二年的口臭

今日,Tinyau 在 twitter 貼了這篇梁文道在獨媒寫的:“我們守護記憶,直到最後一人”,原來已是2009年的文了。但,劈頭的第一段,已是深得我心。道長說: 我寫六四,而且重複地寫,再也沒有什麼新鮮的角度,也不會有出人意表的觀點。這也許顯得有些無趣,就像每年的六四燭光晚會,幾乎一模一樣的程式、口號與歌曲,年年重演。它使得我們就像患上了偏執狂的精神病人,惹人煩厭 我們這些人,年年提六四,真係講到口臭!是二十二年的口臭! 但,儘管口臭,仍是要講!而且,學支聯會話齋:“未來會重點向內地人宣傳,勢要將六四薪火相傳到內地”。 所以,我一如上年一樣,盡可能的,在新浪微博上講! 上年,在新浪微博,我們很多人,未踏入六月四日就“陣亡”了。今年,我比較小心,一直打著擦邊球。例如,早兩日將profile pic 改為自己穿著天安門母親的tee(其實還繫著《字花》的六四圍巾),迄今都沒被發現。:p (早陣子,曾將頭像改為艾未未,被他們連頭像都刪了) 然後,到晚上十一時許,看到星屑醫生在中聯辦拍的這張,將「平反六四」投射到牆上的照片,我當然要幫忙發到twitter,新浪微博啦! 照片在新浪微博,存活了不夠二十分鐘就遭刪了,而我的戶口,就終於踏入貼甚麼都要被審查的階段了。(不過也成功讓好些人看到及轉發,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) 😀

我決定跟民主黨分手

今日,黃毓民說:“方案通過是香港民主最黑暗一天。” (來源) 關於政改方案,這幾天的紛紛擾擾,面對泛民內部的決裂,甚至網民之間的分化,一直覺得心酸酸。 當然,都預計到今日的政改方案會通過,已有了心理預備。 今日讀報,在我心頭留下深刻印象的,卻是這段: 黨魁余若薇更眼泛淚光稱,對李華明指該黨爭取 2012年雙普選時不相信會成功爭取的言論非常感觸。(來源) 在youtube找不到李華明發言的片段,只找到余若薇的,關於李華明的那段在4’20”

由六四到七五,努力翻牆的草泥馬

六月四日黃昏,將不大不小的草泥馬,放進我的側袋中,整裝待發,參加六四二十周年燭光晚會去。 出發前,tweet 了一句:“懷著認真的心情,帶著草泥馬去祭英烈。” 有twit友回覆,說:“感覺草泥馬民主英雄不太恰當啊。” 我答: 為何要帶草泥馬到燭光晚會?因為在我眼中,草泥馬代表了討厭河蟹的內地的網民, 大家努力翻牆,草泥馬是網絡上的民主英雄啦!草泥馬要戰勝河蟹啊! 😉 香港,是中國領土上少數可以公開悼念六四的地方,內地朋友,想公開悼念八九六四是不能的,草泥馬就是他們的代表。 我深深的記得,那時,當哀樂奏起,我真的是用了極誠摯的心,捧著草泥馬,陪著我,向著民主英雄紀念深深的躬鞠。 後面是烈士紀念碑

20年,我是這樣“長大”的。

今早,有內地網友在 twitter 問我,為何未見我寫 blog 講六四。我說,往年六四比較少人關注,所以我會“力推”;今年,關注的人多了,我寫與不寫,好像也沒甚麼所謂了。 當然,其實好應該乖乖的寫的。 二十年。 近來香港熱爆的電視劇《巾幗梟雄》的柴九名句是:“人生有幾多個十年?” 於是我們今年想起六四時,就會想起:“人生有幾多個二十年?” 當年被中央政府血腥鎮壓、壯烈犧牲的大學生都是二十歲左右,他們的人生,只得一個“二十年”。 在網絡上看到好多網友提起二十年前的六四,都會說自已當年只是小學生,甚至是幼稚園生,而我呢,我年紀比較大,二十年前,我已算是大人(雖然個子小),六四民運的大學生們只是大我數載罷了。 寫這篇文前,在努力的翻箱倒櫃找照片,89年5月28日,是「全球華人大遊行」的日子,香港有一百五十萬人參加,我是其中一份子,過了一個極難忘的生日。我在那天拍了張照片,卻怎麼都找不到。 不過,今早卻給我找到幾張在89年6月19日,在維園拍的照片。我已忘了有這一天,我忘了原來當年的6月19日,在維園依然有紀念六四的活動。 作為一個受殖民地教育長大的香港人,我不關心政治。二十年前,我看的雜誌是《次文化》、《博益月刊》、《皇冠月刊》及一些音樂雜誌。 我好記得,六四之後,發覺自己知道的太少,於是開始買《政經周刊》,直至《壹周刊》面世,我由第一期看到今時今日,沒有間斷。於是,我對民主多了認識,除了六四,我也關心香港的民主,我反對廿三條,我希望香港能早日有普選。 (有網民說我越來越政治。其實我對世界大事依然不甚了了,基本上我只懂六四、七一。啊!還有可惡的GFW及河蟹!) 而89年的這些“消閒”雜誌,卻不約而同的做了“六四特刊”、“六四專輯”,再加上文匯的、亞洲周刊的,這些,原來我已保留了它們近二十年。 (也碰巧早兩個月從老家搬了一大箱舊物回自己家,我才找到這些歷史。) 然後,這幾年有了 blog ,我才得以記下這幾年,對於 8964 的點點滴滴。 然後,都已經二十年了,我們這些年青人都變中年人;華叔那些,由壯年人變老年人了,我們都仍然在喊“平反六四”,而六四竟然依然未得平反。 我希望我的人生仍有另一個十年、二十年。 我希望在另一個十年、又或二十年前,六四能得以平反。 今晚,我會戴著它們到維園: 維園見!

「六四」的本質

全文轉載自:網絡暴民 Jacky’s Blog -大快人心 若你跟猶大人討論是納粹屠猶抑或滅猶較貼切,你覺得他有何反應? 若有人質疑南京大屠殺是否所有人死在南京城內,抑或有人死在城外,你又有何反應? 「六四」二十週年前夕,不斷有人提出無關宏旨卻模糊焦點的疑問,是鎮壓抑或屠城?是否有人死在天安門?被坦克輾過的屍體,是平民抑或軍人? 這些所謂疑問,完全無助認清「六四事件」的本質。 「六四」的本質是政府出動軍隊坦克對付手無寸鐵的學生。「六四」的本質是為何二十年來,國家仍是遮遮掩掩,死難者母親不能公開悼念兒子,人民不能公開悼念胡耀邦和趙紫陽。 每一條模糊視線的問題,其實都是對死難者的二度侮辱。今天你試圖質疑沒人死在天安門,明年你是否打算宣佈「六四」從沒發生? 歷史的教育顯得無比重要,不知要燃點多少燭光,才能照亮歷史的黑暗?

0864的碎碎唸

星期二晚,回老家晚飯;飯後,媽媽特地幫我烚了兩只雞蛋,以助除去右頰及左膝的瘀傷(我星期一晚在街上PK了)。 我真的好感動,媽媽對我真好! 臨走時,我跟哥說,希望明晚(星期三)的天氣會轉好,不要下大雨,影響維園的燭光晚會。媽聽了,問我去維園幹嗎?一臉不悅!(我媽實在喜惡分明) 啊!媽媽,我知你在擔心我,但,我在等平反的一天!總有一天,你會明白的! 很少約人一道去六四燭光晚會,因為怕人家會看到我失態,不過今年卻因為要在會後跟週五聚會的與會者先談一下,所以今年就有了同伴。 多謝天公造美,縱然偶然有少許雨粉,但卻不至於要打傘。 不過坐我前面有兩位少年人(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吧),每感到有點點雨粉,他倆就打起傘來,直至良久,他見周遭的人沒有半點被雨淋濕的跡像,才收起傘子,如此這般的重複幾次,我真的服了! 兩位都是堂堂的男子漢啊,既然不算乾淨的維園足球場他們也肯坐下來了,也有心專程來祭六四的英靈及四川的亡魂,還在乎那點點的雨粉? 但有一個夢,不會死,記著吧,無論雨怎麼打,自由還是會開花! 送這首“自由花”給兩位哥兒,希望你倆不要只顧著打傘。 由於上年的經驗,兼要開會去,所以今年在聽過“自由花”後決意早退。有朋友在晚會後打給我,告訴我今年「支青組」代表及「學聯」代表已有進步,不過我臨離開會場前,還是聽到「支青組」代表那像是全港中學生朗誦比賽般的語調,啊!對不起,我知我是牢騷王…… 不過,我的牢騷還未發完…… 我們在銅鑼灣的出口離開,於是,仍要經過那一眾攤檔。 原來,在燭光晚會進行中,那些攤檔是會繼續活動的,於是,我見到,長毛梁國雄,仍站在他的攤檔前,拿著咪高風(雖然聲量是校低了),向路過的人勸捐! 別人都在悼念,你卻在為你的組織籌款? 延伸閱讀: Tommy:擇善而固執 蘋果日報:悼 4.8萬人點亮維園 堅持平反六四

十九歲

你今年幾多歲? 如果,你今年是十九歲(或者三十八歲、五十七年歲……)的話,你有否發現,你的新曆生日跟舊曆生日是在同一天,就如你出生那天一樣? 這是因為農曆有“十九年置七閏”的法則: 陰曆一個月為朔望月,陰曆一年通常有12朔望月(= 354.36708日),比1回歸年短了10.87512日;陰曆閏年則有13朔望月(= 383.89767日),比1回歸年長了18.65547日。19個回歸年的長度為6939.6018日,而19×12+7=235個朔望月(十九年置七閏)的長度為6939.68865日。可見十九年置七閏的規則是為了協調陰曆年與回歸年日數的差。 因為1陰曆年比1回歸年少約11日,所以在公曆中翌年的農曆正月初一比每年的早11天;如果遇上閏年,則推遲約19天。 農曆基本上以19年為一周期對應於公曆同一時間。如公曆的2001年5月27日、1982年5月27日和1963年5月27日這個日子,都是閏四月初五。間中也有例外的例子,比如說公曆的1917年4月4日是閏三月十三、1936年4月4日是三月十三、還有1955年4月4日是三月十二。不過,日子的對應也不是相差很遠的。(資料來源:wikipedia農曆條目) 所以,如果你想知道,十九年前的六月四日,即是農曆哪一天,你只要翻開月曆,看看今年新曆六月四日即是農曆哪天就可以了! 是的,如此這般,就十九年了。 今年,支聯會將紀念「六四」十九週年活動與四川大地震救災相結合。包括落區簽弔唁冊時,義賣「六四」紀念品,並在6月1日遊行和6月4日燭光集會,呼籲參加者穿黑色衣服,悼念「六四」烈士和哀悼地震死難者,以及將現場收入全部撥捐香港紅十字會,作為四川大地震救災及善後之用。(資料來源) 一如以往(我們仍有自由集會的權利),今年6月4日的燭光悼念集會,將於晚上8時,於維園足球場舉行。 無論你今年幾多歲,都希望你會參加。 延伸閱讀: 記憶回收筒:八之一:歲月無聲、八之二:沒有煙抽的日子、八之三:未平復的心、八之四:最後一槍、八之五:漆黑將不再面對、博益月刊‧1989‧黃碧雲

第十八年的六四燭光晚會

昨晚,一踏進凌晨12點,就忙不迭的在twitter提醒大家,是六月四日了。 有內地網友問我晚上會否去集會,我說會,他留了一句:pls take our hearts there. 一看到這句,就禁不住眼腔一熱…… 今天,七時四十分左右已進場,所以可以坐得很前,就在紀念碑旁。 曾經說過,我每次參加六四的燭光晚會,都不跟大會唱歌、喊口號,因為我眼淺,怕一發聲,就會忍不住淚。 今晚,好遜,聽著大會誦讀死難者名單,及鋼琴伴奏的《漆黑將不再面對》時,淚已滾滾而下。 常常抬頭望天,看雲、看星、看飛機,想自己分神,不要太投入;突然想起網友說的pls take our hearts there,又忍不住淚。 天安門母親代表李雪文及王丹的話好踏實,語調誠懇,不煽情;何俊仁也講了內地維權的情況,將我們知道更多。 不過後來學聯代表及李卓人的話卻讓我頗生氣。因為,我覺得浮誇。(對不起,得罪了。) 我覺得他們演講的內容好沉悶,就像十八年來沒變過的樣板文章,然後配以激烈的語氣,大喊大叫。 他們為何不講講近年追求民主的親身經驗?內地的GFW怎麼樣?最近香港政府對言論自由、遊行的打壓?早幾天夏門的人民都出來“散步”了,為何不提提這些切身的維權事件,讓幾萬群眾多知道實況,而不是只是流於坐在維園聚一聚,聽著空泛的話,喊喊口號就打道回府下年再來? 集會的後半段,令我覺得好空虛。 我不想只是參加了一個幾萬人的集體卡拉OK聚會,支聯會,請進步,第十九年的集會,不要再這樣了。 支聯會:「六四」十八週年燭光悼念集會- 程序(下載場刊 .pdf) 延伸閱讀: 關於 8964的del.icio.us bookmark (請幫忙bookmark相關文章,用8964作tag) 史話綿綿:六四, 後記 tommyjonk:何去何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