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dekick – Page 2 – Just a Sidekick

sidekick 的 sidecake

昨天,是生日前夕。 本來還以為今天可早點下班,但前日下午突然插進來的工作,除了令我當晚工作至凌晨5時外,到昨天下班時還未能甩身,一直趕呀趕的,到下班前已是晚上十時了。 本來晚上約了朋友們吃日本菜的,後來就變了自己一個人吃的一個人的蕃茄肥牛麵… 啊!我要說,雖然有點忙,但我實在頗享受現在的工作。亦很感激工作令我變得更有價值!

Just 7 sidekicks

就這樣,”Just a Sidekick……” 這個blog,就滿7歲了。 然後發現想說的,跟上年的那篇差不多,簡直就想 copy and paste。 不過,雖然blog 比以前寫得更少,也沒甚麼特別感想,但到這刻打著字時,卻又真的發現是有分別的。 至少,我這一年比前一年過得快樂,也比之前更了解自己。 是為收穫。 至於,會否多寫blog 甚麼的,也不重要了,想寫就寫吧! p.s. 早兩天試玩了文字雲,這blog的文字雲是這樣的:

Web3.0 的第六屆中文網誌年會

11月15日,在Twitter 收到《中文網誌年會》的消息,說今年年會在11月20-21日,在上海舉行,具體地點未定。我看到後RT 時說:“嘩!還以為今年沒有 #cnbloggercon 了! ” 誰料,一語成讖。(我烏鴉口 🙁 )   11月18日(星期四),年會會場被取消。11月19日(星期五),第六屆的中文網誌年會(CBC2010网络创新年会)被取消,網站上出現了:“网站被中止”五隻字。 且慢,如果你將網站反白,你更會見到這句:“草泥马被河蟹了”。 《聞見思錄》寫了“聞網誌年會被河蟹有感”,其中說“…… 微博開發者大會,看到演講嘉賓的陣容,再加上同樣都是網絡類的東西,但是兩者(大會與年會)的待遇、命運如此不同,只可以說一句「不可思議」。” 為甚麼呢? zheng 在twitter說:“互联网,软件等应用层面上的技术与其他类型技术不同,加之社会化应用的趋向,它必然与民生民众的觉醒对接,这就是为什么cbc被监控阻扰的原因之一。#CBC 2010” 但微博開發者大會,都是同樣的東西啊,為甚麼又可以呢? 《聞見思錄》說:“網絡上的個體戶、鼓吹自由行動(還有思想)的個體戶,空間愈來愈窄,是不爭的事實。此時此刻,沒有看到氣氛轉好的可能,只是可以確定,在河蟹聲處處的情況下,與當局合作無間的網絡大戶,才可以在獲得祝福的情況下,繼續擴張事業。” 雖然今年的年會被取消了,但是,草泥馬們可沒有閒著。到了上海的草泥馬們,自稱為“年会遗民”,透過twitter, 4sq,互相聯繫,舉行不同的聚會,有的去了膠州路獻花,有的去了上海马陆艾未未工作室和谐盛宴,有的參加了中文网志饭局2010,不一而足;“整个上海都是2010年网志年会的会场,整个两天都是会期”,“中文網誌年會就這樣被上升到非移動、非地理訊息不可的 web3.0ed 層次”。 P.S. Twitter 的 hashtag: #cnbloggercon , #cbc2010 左圖是甚麼?左圖是我在twitter拍的照,算是今年年會的大合照吧,大家可按圖看看這幾天的相關推。 延伸閱讀: 信報論壇-莫乃光:GFW 3.0:與世界脫軌 我的感慨: 六年年會,我好像參加了三次。其實年會的內容,對我來說是有點深,加上我的國語聽力又不夠好,所以去年會的最大目的,是聚會,去見見在網絡上(主要是透過各人的網誌)認識的朋友。(包括了中、台兩地) 今天晚上,台灣網友 @thecarol 在twitter 說:“去年地點太偏僻我們沒去,08.07.06年我們幾位都有去。不過中國網路圈真的對台灣網路圈不太熟悉,熟的多半都是twitter上這一夥人囉,真的熱絡的時光也已經過去,去年起就開始又比較沉默了。” 對。某程度上,真的熱絡的時光也已經過去,熟的多半都是twitter上這一夥人。 這兩年,大家的blog 都寫少了(也同時看得少了),雖然在twitter 上仍有聯繫,但卻少了好好談心的機會。感覺,twitter上的聯繫,就好像是日日相對的同事,常常見面,彼此有很多資訊傳遞,但交流始終比較表面。(當然,世間上也有可以深交的同事,那些就已算是好朋友啦) 想起上個月30日,網友搞的“赤腳飲酒食飯吹水夜”,那晚很好,可以趁機跟幾位認識了較久的blogger一聚,好好聊天。但是,我卻發現,大家的共同話題好像少了。我是那些好習慣在聚會不斷想新話題,撩不同的人聊天的那類人,在那天晚上,我如常的重施固技,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在不斷的轉呀轉找話題,很吃力的樣子。 以前,當大家都常常看對方的blog,很了解彼此都在關注些甚麼,又有甚麼想法時,話題是怎聊都聊不完的。 在第六屆中文網誌年會被取消的今日,是否標誌著一個網誌年代的結束? 尤其是,《香港網誌年會》今年有否第二屆也不知道的時候。 我不敢說。 時代會轉變,網絡的應用會轉變,當網誌轉為微網誌的今天,我們的人際/網際關係,會變得強壯還是脆弱,我不知道。 只是,在這個晚上,我在深深掛念在早幾年,透過網誌、中文網誌年會、香港的各式聚會而認識的中港台blogger,那段交深言深的日子。   如何回到當時?猶如情侶熱戀的那時。 如何回到當時?拿回時間逆轉的鑰匙, […]

朋友的義診活動

上星期六晚,參加《盲俠行2010》,走了足足20公里路,由葵興走到黃金海岸泳灘。之後的這兩天,就渾身是痛了。 沒辦法,人老了,又少做運動(雖然最近打了兩場羽毛球,之前又有參加綠色和平的《無車日單車行》),所以身體機能好差呢。 巧合地,好友今天卻傳來電郵,告訴我她的先生歐陽名軒將會在11月20-21日(本週六及週日)舉行義診活動,提供紓緩痛症服務呢! 太好了! 😆 原來本週六及週日,是《聖三一堂學校六十週年校慶嘉年華會》,而歐陽名軒先生就會在那兩天舉行義診,很可敬呢! 其實四年多前,我曾寫過這篇朋友的故事。 他本來是 IT 界的專業人士,為轉型,考取了多張專業文憑及証書,並開設了自己的康健中心當上中醫物理治療師。 而四年多後的今日,站穩陣腳的他更舉行義診,更廣泛地回饋社會。(也許已經很多次,只是我之前不知道):p

窮得還有樂施赤腳日

你覺得,怎樣才算是“貧窮”? 我在twitter,隔幾天就會見到網友呻窮;一人呻窮,眾人附和,還會互相比拚誰最窮。 而其實,他們說的窮,通常都是因為他們剛“又”購入某件成人玩具,例如數碼相機,ipad 之類的電子產品之後。 我另一位網友,在樂施會工作的Juliana 說: “貧窮,在很多香港人眼中,可能是要申請綜緩那種,但其實在世界某些地方,貧窮,是每天都沒有足夠的食物。” 上星期,我們赤著腳(或穿著襪子)參加“樂施赤腳日Blogger聚會”。

比想像中好看的《英皇新秀歌唱大賽2010總決賽》

今天晚上,到了九龍灣國際展貿中心,看《英皇新秀歌唱大賽2010總決賽》。 近年,受台灣星光大道影響,香港的兩家電視台,個個星期都在舉行歌唱比賽;我猜,無論是參加的、製作的、觀看的,都已有點“歌唱比賽疲勞”了吧,所以我也沒寄予厚望。而在8.23事件後的情緒低落繃緊後,實在也想放鬆一下。 是晚大會司儀,是杜汶澤及田蕊妮兩夫婦。杜氏伉儷整晚不斷說笑,有些gag實在頗爛,但是,見到信了佛的杜汶澤,那一派輕鬆自若加間中自謔,實在是頗愉快的,他們實在令整晚的氣氛維持得很不錯。   是晚,比賽分了幾階段,及搭配多種模式進行。我比較喜歡加插了英皇歌手的合作環節,因為除了可以看到參賽者的表現外,更可以看到歌手們的“處事”方法--是照顧後輩還是爭著表現自己?是欠缺交流各有各唱還是盡力讓彼此聲音和諧展現? 因此,我覺得,是晚比賽,比想像中好看。 😀 另外,有點囧的是,在公佈最後兩強後,又不能免俗的出現了“敗部復活”環節。(現在想來才發現好“理所當然”,如只出現兩強又怎選出季軍?)但那時,已是晚上十一時了。 😯 有興趣看今晚相關tweet的,可以看這些: twitter的相關tweet: #one2freexEEG 新浪微博的相關post: #one2freexEEG# 八強參賽者們的微博: 還有 @jerry冯浩男、@刘怡劼erica、@李进羿kay、@许绍燊wilson、@巫崇榆chloe、@崔沛扬ryan。(資料提供:Joe Lau 樹仁)     很重要的題外話

我決定跟 3HK 分手

Twitter有一個東東叫hashtag,而其中一個香港人最常用的 hashtag 就是 #dllm3hk。 忘了是誰開創此tag,但如果你是香港人,可能你一看就知道 #dllm3hk 的意思。 “dllm”,是港式粗口,正確來說,應是”dnlm”,因為“你”字是有鼻音的。對,你猜對了,”dllm”即是“X你老母”。 至於 3HK,不用我多講了吧? 為何#dllm3hk 這個hashtag 這麼受歡迎呢?我想這是因為兩年前,iphone 3G 襲港,3HK是獨家代理,令好多網民都被逼成為了它(是的,我是刻意用“它”的)客戶的緣故(我就是其中之一了),而它的服務,亦長期處於令很多人不滿的狀況,所以這個hashtag就應運而生,亦在毋須推廣的情況下令很多人樂於採用了。 上年iphone 推出3Gs,我沒有買(我窮);但隨著iphone的OS 由2 轉3, 更由3轉4,我的iphone 3G 雖然保養得不錯,但是卻因為os 的更新而變慢,於是,實在是時候轉 iphone4了。 作為3HK的快將滿約的用戶,我一早就在他們的網站登記了 iphone4。而幸運地,3HK則在7月頭打過電話給我確認,更在7月28日發短訊給我: 3香港:熱切期待的iPhone4定於30/7起在3登場,供已登記客戶選購。你將成為首批優先選購iPhone 4的幸運兒;我們會於3天內聯絡你安排開機事宜。…… 於是我就在乖乖等待了。 但不幸地,幾天過去,當我在twitter不斷看到別人發放消息,一些說是7日內、10內才獲安排的舊客,甚至walkin 的新客戶,都已紛紛在 3HK 買到機,甚至轉售圖利時,我開始著急了!

我決定跟民主黨分手

今日,黃毓民說:“方案通過是香港民主最黑暗一天。” (來源) 關於政改方案,這幾天的紛紛擾擾,面對泛民內部的決裂,甚至網民之間的分化,一直覺得心酸酸。 當然,都預計到今日的政改方案會通過,已有了心理預備。 今日讀報,在我心頭留下深刻印象的,卻是這段: 黨魁余若薇更眼泛淚光稱,對李華明指該黨爭取 2012年雙普選時不相信會成功爭取的言論非常感觸。(來源) 在youtube找不到李華明發言的片段,只找到余若薇的,關於李華明的那段在4’20”

90分鐘的世界及世界盃

90分鐘的世界盃 這個晚上,心血來潮,沒有“睇波癮”的我,嘗試用TVUPlayer 看世界盃,加入睇波行列。 是夜球賽是巴西對朝鮮。 聽說朝鮮上一次參加世界盃是44年前的事了,但面對強隊巴西,卻是無畏無懼。 不懂睇波的我,也覺朝鮮球技稍遜,一直被巴西攻著,但他們防守也嚴,後半場被射入的第一球,角度如此刁鑽,實在是口服心服。之後,雖然再被追加一球,而體力似乎也有點不繼,但朝鮮隊卻沒有氣餒,嚴密防守之餘也有積極搶攻,更射入一球,結果以二:一敗在巴西腳下,卻贏得了好多人心。